迹。
说罢,直接倾身上来。
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熟练地绕了两圈,将乌以灵双手负在身后绑了起来。麻绳勒进皮肉,又紧又疼,她挣了一下,绳子反而收得更紧。
将她绑好后,自己则解了腰带。一件件褪去衣裳,直至只剩了件里衣才停下。
面对衣衫齐整的乌以灵,他反手就是一腰带,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炸响。
乌以灵缩身躲过,紧跟着又是一声。
“砰!”
院内猛地传来一阵碎裂之声。
正在兴头上的任景舟根本顾不得许多也压根听不到。
接着又是一腰带下去,直接抽在了乌以灵腰间的嫩肉之上。
疼得她嘶出了声音。
这声音好像唤醒了任景舟的灵魂。
他突然倾身跪在床上,俯压着她,声音低沉:“叫啊,你倒是叫啊!”
“想叫就叫。大声地叫出来。”
任景舟伸手,掠过她的下唇,贴耳温柔道。
“爷爱听……”
乌以灵偏头躲开朝他吼道:“你就是个疯子,快放了我!”
“是。我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爱你的疯子。”
他温润的容颜在此刻堕了阿鼻地狱,万千厉鬼在他身后嘶嚎。
“疼吗?我亲亲爱爱的乌夫人……想让哥哥再好好疼疼你吗?”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阵阵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乌以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厌恶。
这方刚问完。
“砰——!”
门被猛地踹开。
李妈妈带着如月似云两人破门而入,大声怒吼:“你竟敢如此虐待我家主子!纵使你是姑爷,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