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就只有这刚进门的儿媳算半个人来用用。
无法,当年进这将军府,还是她千算万算谋来的。
当年她一个没落官家的小姐,能嫁进任家做平妻,已经是烧了高香。
如今这掌家之位,是她用十几年辛劳换来的,她不能让它出任何差错。
另一边,秦氏还贴着沈婉君,念叨着这侍疾的事儿。
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着,秦氏的嘴就没停过。
“沈姐姐,我有一言可解你忧。老祖宗那边无非就是想要一个态度。小将军起死回生这事儿,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任家这块肉,他们早就视为自己的盘中餐了。如今生了这个变故,就等一个咽气的时机,好将咱们瓜分了去……”
这些道理沈婉君怎会不懂。
只是三弟回来本就蹊跷,是人是鬼暂且都分不清,眼下却还要了她唯一的骨血去跟前送命。思及此,她冷冷道:
“说些我不知道的。”
秦氏嘴唇阖动,只有形没有声。
沈婉君看懂了。
“和离书。”
她心中凄然,有苦难言。
和离?
她一个没了娘家的,带着儿子和离,能去哪里?可若不去侍疾,老祖宗那边交代不了;若去了,万一小将军有个什么,就都没命了。
这方盘算着和离躲祸,那头也各种计划跑路。
留春半。
“什么?!!”
“让主子去伺候人?!”
似云手里的舆图飘飘然落了地。那是一张她花了好几个晚上画出来的侯府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逃跑路线、隐蔽角门、马厩位置。
原想着姑爷不在了,可以好好规划一下撤离路线——主帅却被拿捏了?
似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久久不能回神。
李妈妈带着如月一边给乌以灵换着衣服,一边分析道:“姐儿别怕,既然说了是侍疾,三家各出一个小辈,估计也就是去走个过场。我跟你后头。”
李妈妈终究是过来人,手很稳,系腰带、理衣领、整袖口,一气呵成。可她的眉头也总散不开,眼底尽是担忧。
可能是那次夜探的缘故,乌以灵倒是不怕。
可这几日发生的桩桩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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