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尽力。”
柳氏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去找穗朵对接,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出了万象园,乌以灵站在廊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赏赐是甜的,立威是苦的。皇家给一颗枣,婆母就打一棒。这一枣一棒之间,她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被人推着走,被人架着走,唯独不是自己走。
“主子,您没事吧?”似云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
“没事。”乌以灵拍了拍她的手,“走,去穗朵姐姐那儿。”
穗朵住在柳氏的陪房院子里,一间不大不小的厢房,收拾得干净利落。
乌以灵去的时候,穗朵正在整理账册,桌上堆了厚厚一摞,摊开的、合上的、夹着纸条的,看得人眼晕。
“孙少夫人来了。”穗朵站起来,福了福身,态度恭敬却不谄媚。
“穗朵姐姐,母亲让我来跟你学春分的事。”乌以灵开门见山。
穗朵点了点头,没有客套,直接翻开一本账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春分祭祀,要准备三牲、果品、香烛、纸钱。这些东西往年都是从城外庄子上直接送来的,但今年庄子上收成不好,得从市面上买。这是预算,少夫人看看。”
乌以灵接过账册,看着那些数字,头一下子大了。
她在姑酥的时候,娘亲教过她管家,可管的是内宅的柴米油盐,不是这种涉及整个侯府的大祭祀。
“穗朵姐姐,我第一次做这些,怕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请姐姐多指点。”她诚恳地说。
穗朵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疏离淡了几分:“少夫人客气了,奴婢分内之事。”
两人对着账册,一页一页地过。
穗朵说话很快,条理清晰,哪家铺子的香烛便宜,哪家肉铺的三牲新鲜,祭祀的流程分几步,每一步要多少人手——事无巨细,一一交代。
乌以灵听得认真,不时点头,遇到不懂的就问。
她脑子不算笨,记性也好,穗朵说一遍她就能记住七八成。
“还有一件事,”穗朵合上账册,“春分那天,府里要开春耕。城外的庄子上,佃户们要祭田神。往年都是老祖宗亲自去,今年老祖宗身子不好,主母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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