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去庄子上祭田神?”
消息传得真快。乌以灵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母亲吩咐的。”
“那姐姐可得小心点。”向稚芸压低声音,“庄子上的佃户,可不是好相与的。去年有个管事去收租,被佃户们打了出去。姐姐一个弱女子,去那种地方——”
“多谢向妹妹提醒。”乌以灵打断她,“我会小心的。”
向稚芸见她不吃这套,也不恼,笑了笑,福了福身:“那姐姐早点休息,明儿还要赶路呢。”
说完,她带着丫头走了。步态轻盈,银红色的褙子在夜色里像一团火,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似云在她身后小声嘀咕:“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乌以灵没说话,加快脚步回了留春半。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