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问一句,”乌以灵站在门口,“将军的伤最近怎么样?”
“将军伤情稳定,张医师说要静养。”
稳定。还是老样子,没有突然坐起来,没有教她用刀,没有说“活着比什么都强”。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乌以灵靠在德馨园的墙上,闭了一会儿眼。晨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可她觉得冷。
如果宝相寺的经历是梦,那梦中那些人的话——向伯庸说她是重生者,任平江说他的影子说了话,神秘人说她不该来——都是假的。可那些话太真了,不像是梦里能编出来的。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醒来什么都没有?伤口不见了,记忆被抹去了,所有人都说没有这回事。
她忽然想起前世。前世她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小产,被婆母刁难,被任景舟冷落,她无数次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还是梦?
每一次,都是真的。
这一次,她分不清了。
万象园。
乌以灵到的时候,柳氏刚用完早饭,正在喝茶。穗朵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本账册,像是在汇报什么事。见乌以灵进来,穗朵收了声,退到一边。
“母亲早。”乌以灵行了礼,在末座坐下。
柳氏放下茶盏,打量了她一眼:“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夜没睡好?”
“回母亲,睡好了,就是头还有些昏沉。”
“春日里就是这样,乍暖还寒,容易生病。”柳氏端起茶盏又放下,“庄子上的事,办得怎么样?”
乌以灵把春分祭祀和春耕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周德厚、佃户、翻地、农具——这些她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梦里的记忆,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柳氏听完,点了点头:“办得不错。穗朵说佃户们对你的评价挺好,说孙少夫人心善,饼分得匀,说话也客气。”
乌以灵心里一动。周德厚、佃户、分饼——这些事,和梦里的前半段对上了。可后半段——暴雨、泥石流、破庙、宝相寺、命案——全都不存在。
“母亲,昨日我们从庄子上回来的时候,路上可曾遇到暴雨?”她试探着问。
柳氏看了她一眼:“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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