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人来找我,就把这个给他。如果没有人来,就烧了。”
任平江拿起信封,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上没有字,封口处盖了一个火漆印,印纹模糊,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他说了是谁吗?”
“没有。”
任平江把信封放回桌上。“嫂嫂知道这是谁的信吗?”
“不知道。”
“你想知道吗?”
乌以灵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不想。”她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向伯庸说的。”
任平江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六郎,你说向伯庸替谁做事?”
“不知道。”任平江说,“但这个人,一定在暗处盯着我们。向伯庸不过是他的棋子。”
乌以灵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房梁。房梁是黑色的,被烟熏了几十年,看不出木头的本色。
“六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做棋子?”
任平江没有回答。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暗了下来。
东厢的灯还亮着,孤零零的,像一颗不肯落的星。
第二天一早,乌以灵去万象园请安。
柳氏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还留她说了几句话。
“乌氏,阿芸和孩子的事,你处理得很好。外面的人都说你大度,任家的面子保住了。”
乌以灵低着头。“是母亲教导得好。”
柳氏看了她一眼。“你也不必谦虚。任家如今是多事之秋,有你这样识大体的媳妇,是我的福气。”
乌以灵没有接话。
柳氏喝了口茶,忽然压低了声音。“三郎的事,你受委屈了。可男人嘛,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跟他过了。”
乌以灵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母亲说的是。”
“你还是要跟他好好过。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想办法让他收回来。”
柳氏看着她,“女人嫁了人,不是只做夫妻的,还要做夫妻之间的那根线。”
乌以灵点了点头,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出了万象园,她站在廊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做夫妻之间的那根线?
她不想做线,她想过自己的日子。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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