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打个招呼。”向稚芸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果然是胭脂铺的包装。“乌姐姐,你从刑部来?”
乌以灵没有回答。
向稚芸笑了笑,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乌姐姐,你爹的事,我听说了。腿被人打断了,真可怜。”
乌以灵的手攥紧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