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了一个人。”
“谁?”
“不认识。穿月白僧袍,不是和尚。他说他认识少夫人。”
乌以灵的心猛地一沉。她站起来,走到山门口,看见那个人站在古松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袍,头发束着,没有剃度。
是那个人——自称是她影子的那个人!
他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和梦里一样,笑盈盈的,可让人头皮发麻。
“乌以灵,好久不见。”
“你来做什么?”
“来救你们。”他走进山门,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百姓,
“也来杀你们。”
任景和挡在乌以灵前面,手按在刀柄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也是来杀你们的。”那个人的声音很平静,“救你们,是因为你们不该死在这里。杀你们,是因为你们该死在别处。”
乌以灵听不懂。可她看见任景和的脸色变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我是她的影子。也是你的。”那个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乌以灵,“看看吧,看完就明白了。”
乌以灵接过信,展开。信是向伯庸写的,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成。
“乐姐儿,那个穿月白僧袍的人,是前世被你救过的人。你死的那天,他在广禅寺。他看见你血流了一地,看见任景和抱着你走下山。他觉得是你救了他——如果没有你的死,他也不会醒悟。所以他欠你一条命。这辈子,他要还。可他还不清,所以要杀你。”
乌以灵的手在发抖。她把信看完,又看了一遍,再看一遍。
“向伯庸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