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我去找任荣与。”
“他会帮你?”
“不会。可我得让他帮。”
余咏助看着她,叹了口气,“乐姐儿,长大了。”
乌以灵苦笑了一下。“三舅,人都会变啊。”
她从甜水巷出来,去了侯府。侯府的门房看见她,愣了一下。
“少夫人,您回来了?”她没有回答,走了进去。她没有回留春半,直接去了万象园。
柳氏坐在窗前喝茶,看见她进来,放下茶盏。“回来了?景和呢?”
乌以灵跪下来。“母亲,六郎被人抓走了。”
柳氏的脸色变了。“谁?”
“宫里的人。”乌以灵从袖子里掏出那块令牌,递过去。
柳氏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内务府……禁中行走……这是——”
“母亲,您知道这是谁的?”
柳氏沉默了很久。她把令牌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乌以灵。
“乌氏,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母亲,六郎是您的儿子。您不能不管他。”
柳氏转过身,看着她,“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过继的。圣上让他过继,是为了让他当靶子。现在靶子被人盯上了,我管不了。”
乌以灵的心沉了下去。
“母亲,您——”
“你走吧。”柳氏打断她,“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乌以灵跪在地上,看着柳氏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柳氏不是不管,是不敢管。
宫里的人,她得罪不起。她站起来,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听见柳氏说了一句:“乌氏,你小心点。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乌以灵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
回到留春半,似云扑过来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主子,您去哪了?奴婢担心死了——”
乌以灵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