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带一点隐隐的温润。她也转过身,走了。
乌以灵没有回头看那间铺子,也没有回镇子。她只是往前走着,把每一步都踩实了,像在替两个人走一条路。
风从海那边来,吹得她耳畔的发丝往后飘。她伸出手,按了一下那两支簪子,确认它们都还在。
这一夜,她独自上路。
不是逃,是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