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那两支簪子。她把它们拿出来,握在手心,一支凉的,一支温的。很是定心。
她攥了一会儿,又放回去,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的灰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黄泥。她看着那些裂纹,想起任景和说过的那些话——“等我回来”“这次是真的”“之乐,你信我”。
她不是不信,她是不能只凭着一句话,就把他的命也放在那张纸上。她必须去京城。她闭上眼,睡着了。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天没亮她就醒了。乌以灵拍拍身上的灰,继续赶路。
路边的景色开始变了。田野少了,树林多了。树是杂树,高高低低的,叶子还没落尽。
她沿着路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她停下来,侧身让到路边。
马跑得很快,马上的人戴着一顶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经过她身边时,勒了一下缰绳,马慢了下来。那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加了一鞭,继续往前跑了。
乌以灵站在路边,看着那匹马跑远。马蹄扬起的灰尘落在她肩上,她没有拍。她继续走,没有回头。
傍晚的时候,她到了一条河边。河不宽,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河上有一座桥,是石头的,桥面磨得很光滑。
她走过去,站在桥中间,低头看水。水里有她的倒影,不太清楚,被波纹扯碎了。
看着那些碎片,弯下腰,伸手碰了一下水面。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很快蔓延到手腕。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过桥,是一段缓坡。坡上种着树,树梢上挂着几颗晚熟的柿子,红得发亮。她没有摘。她只是从树下走过,风打脸吹过竟然有果子的香甜。
第三天傍晚,她到了一个叫平阳的小镇。镇子比前几个大一些,街上有几家铺子还开着门。她找了一家小客栈,掌柜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给了她一间房。
上了楼,关上门,坐在床边,把簪子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两支并排放着,旧的温润,新的清透。她看了一会儿,把它们收回去,躺下来。
第二天早上,她下了楼,在街口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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