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长的波纹。
她停了一下,转过身,继续走。她没有加快步子,也没有放慢,只是一步一步地走。
灶间的烟囱又升起了细细的炊烟,林婶正蹲在灶前添柴。
她把木盆搁在墙角,把衣裳一件一件抖开晾上竹竿,衣角在风里轻轻拍打,像一条被反复折叠又摊开的路。
乌以灵站在院子里,看着衣裳在晨光中缓缓摆动。她想着……如果明天他再站在对岸,她也许会走过去。
可如果他不在了,她也不会再去那道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