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门槛上,没有多留,转身走入夜色。
乌以灵没有吃那些饼,把陶盆端进屋里,放在墙角。她在门槛边坐了很久,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吹动她腕间那截已经干透的红绳。
第二天清晨,有人来召集她们。
还是那个穿灰衣的老人,站在石屋前,手里拿着一根竹杖。
“今天分活。会织网的到东边,会补石墙的到西边,什么也不会的,去后山捡柴。”
乌以灵被分到去后山。后山的路比前山更窄,两边的灌木更密。她沿着一条几乎被覆盖的小径往上走,越走越安静。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她停下来——地上有一截断绳,颜色和红绳很像,比她的更旧,边缘已经被磨成细丝。她蹲下来,捡起那截断绳,没有系上,只是把它折好放进袖口。
一个穿灰衣的年轻男人忽然从左侧的灌木丛中现身,手里没有拿工具。
“你捡到的东西,最好别留着。”
“那应该留给谁?”
“谁都不留。那些东西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带走它们,他们就走不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那截断绳,又看了一眼他。
“你们会让以前的人离开吗?”
“有的会。有的不会。”他转身走了,穿过灌木丛消失在树影里。
午饭后,有人从外面带来消息。
灰衣老人坐在石墩上,面前站着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像是刚从海上靠岸。
他低语了几句,老人听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站起来,走回屋,关上了门。
蓝布衫在院子里晾衣裳时,侧过头问她:“你觉得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
乌以灵把一根干柴放进墙角,“可他的门关得比平时重。”
夜里,她睡不着,起身走到屋外。谷地上方的天空被云层压得很低。她走到院子边缘,站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回去时,看见东边石屋的窗缝里透出一线烛光。
她听见有人在那间屋里说话,声音被压得很低,像隔着一层厚布,却听不清内容,但她听出了说话人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陈述,像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东西。
乌以灵没有靠近那扇窗,也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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