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放下时没有发出声响。
“藏物室丢的那份记录,你见过吗?”
“没有。”
她答得很快,“可我知道那座岛正在被一件她还没见过的东西重新翻开。不是被偷走的,是被放回去的。”
那人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只是拿起桌上一只粗陶碗,碗沿缺了一角,和她屋里那只被拿走的一模一样。
“这只碗,从你屋里拿走的。”他把碗转了一个方向,让缺口对着她,“碗底有一道刻痕。你见过吗?”
“没有。”
乌以灵知道那道刻痕,但此刻她不会承认。他松开碗,它立在桌面上没有倒下。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像在等什么东西自己浮上来,而不是被人捞起。
“你来的那天,有人提前告诉我,你可能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他又转回来,“可你没有告诉我,你见过殷渡。”
她停了一下,在极短的一瞬里把前因后果折在了一起,才开口:“我见过他一次。在那条旧栈道上。”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一句‘后天’。”她没有说殷渡正在为那条水道做准备。她只确认了大管事正在收绳。他不确定她手中那截红绳的两端分别系住了什么,所以才留了余地,先紧后松。
管事的把碗放回桌上,缺口对着她自己。
“后天涨潮。你记得挺清楚。”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谈论天气,“你回住处吧。这几天不要出院子。”
她走出石楼时,夜风迎面扑来。她回到住处,蓝布衫在门口等她。没有问她审问的结果,只是说了一句:
“你回来就好。”
她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远处那道还没有完全合拢的海平线。
第二天,院子里的气氛更紧了。
送饭的人来得比平时晚,篮子里也比平时少了一些分量。
乌以灵接过碗时,注意到碗底没有刻痕。她端着粥碗在门槛边坐下,喝了两口,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争执声。
她放下碗,走到院墙边侧耳听了一会儿,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尖锐:
“就是她偷的!她昨晚没在屋里!我看见她往藏物室方向走了!”
“你看见了?”
“我当然看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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