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极窄的缝隙。
乌以灵把碗放回门槛边,蹲下来,用指尖拨了一下那块砖——砖是松的,像是被人反复移动过。
把手指探进去,摸到了一件东西——硬的,表面粗糙。
抽出来,是一根折成两截的旧炭条,断口已经发脆。
乌以灵握紧那截炭条,又放了回去。她不知道那根炭条是谁放的,也不知道它在那里放了多久。但她知道,这间石室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来过。
第二天,她拿出那根炭条,在墙面那道旧痕旁边画了一道新的划痕。她画得极轻,像怕惊动什么。
而后再次放回原位,她知道,那个放炭条的人如果还会回来,他一定会看见那道新的划痕。
而她会在下一个铁门被推开之前,等那个放炭条的人主动告诉她,那个信号是否已经被接收到。
看着那面墙上的划痕。那七道旧痕深浅不一,时间跨度很大。而她自己那道新痕——她想了想,决定让它继续留在那里,作为记录,也作为信号。
乌以灵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回应,但她已经留下了痕迹。
第四天,灰斗篷又来了。他今天没有带白布,只带了一碗清水。他把碗放在门槛边,没有进来。
“今天不取血。喝点水。”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为什么今天不取?”
“岛主的脉象稳定了一些。可以隔一天再取。”
“如果明天呢?”
他没有接话。他看了她一眼,像在确认她是否还能撑过下一轮。
转身走时,门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道比平时更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看见廊道尽头有一道人影——不是灰斗篷的,身形更高,肩线更宽。
乌以灵看见那道身影在廊道尽头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身走了。
她认出了那道身影的轮廓,不是殷渡。
看着那道缝隙重新合拢,在黑暗里缓缓收紧了自己的手指。
第五天,铁门推开时,门槛边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小片叠好的旧布,里面包着一根细长的干草茎,已经压平了。
几天后。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光,发现墙角的砖块被人动过。她挪开砖块,发现旧布不在原来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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