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上停了一瞬,没有继续追问。“那你戴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很久了。”
她没有再追问。可她记住了那道细绳的颜色和走向——和她以前系过的那根红绳,是一样的编法。
又过了两天,灰斗篷来了。他站在偏屋门口,没有进来,目光在她腕间那道旧痕上停了一下。“岛主的脉象又弱了。明天可能需要再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