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物件放在一起时,她注意到船锚的环扣处有一道极浅的凹痕,正好和针的粗细对得上。
乌以灵把针尖轻轻嵌进那道凹痕里,针身刚好卡住,像是专门为这个位置配的。她没有把针拔出来,让它留在那里。
旧绸上的船锚正在缓慢地吸收她掌心的温度。
第二天,二太太让人传话,说晚上在花厅设了小宴,让她也去。
乌以灵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沿着廊道走到花厅门口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高素芸坐在二太太左侧,手里端着一盏茶。
二太太右侧坐着一个穿苍青色褙子的中年女人,她没有见过。
二太太没有多解释,像在等一个已经准备好的答案自己浮到桌面上来。
那顿饭吃得不快也不慢,言语间处处透着一股试探与打量。
乌以灵只是低头吃菜,并不主动接话,只在被问到时才开口。
二太太在席间看了她几次,目光不长,但每次落下时都带着一种她已经算过之后的审度。
她后来知道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是高老爷的堂妹,守寡后搬回高家,住在东院尽头。
东院尽头的院子比高宅其他地方更窄一些。
院墙上爬着一层干枯的藤蔓,像是很久没人修剪过。
乌以灵路过那道院门时,门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道窄缝。
透过那道门缝,她看见一个穿着半旧灰衣的人正蹲在墙角,用手在泥地上画着什么。
她没有停下脚步。但她记住了那个动作——用手指在泥地上画线,收尾处微微上扬,像是正在重复一道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弧线。
当天夜里,她沿着廊道走回住处时,在转角处听见有人在说话。
声音不高,隔着一道墙听不真切,只听到几个词:“旧绳……匣子……东院……”
乌以灵放慢脚步,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那道声音在她走远之后才渐渐低下去,像是说给某条特定的缝隙听的。
第三天,她趁着给东院送茶水的机会,跟着一个粗使丫头进了东院。
院子比她想象中更安静,屋门虚掩,里面没有点灯,她站在廊下把茶水放在门口,没有敲门,转身走回廊道时,余光扫到墙角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