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绳。我姑姑编过不少。”
她没有再说下去,像在替一道尚未完成的话预留一段可以自行缩回的间距。
乌以灵提着水桶走回书房时,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在她背后停留了片刻。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向玉蝉常在的地方。她不再绕道东院去晾衣裳,井台边的水也改在清晨无人时去打。
像在替一道尚未落定的旧痕预留一段可以自己收线的间隙。
但第七天下午,乌以灵经过花园水池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水里栽去。
池水不深,但浸透了衣裳。她在水底撑了一下池底的石壁,从水里站起来时水只到她腰部。
向玉蝉正站在水池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像是正在修剪池边的花枝。
看见她从水里站起来,放下剪刀,从袖中抽出一块帕子递过来:“没事吧?这池边的青苔滑得很。”
乌以灵接过帕子,没有立刻擦,先把帕子翻了一面看了看。
帕子的边角整齐,没有异味。
她把帕子叠好,放回她手里:“不用了。我去换一身。”
她走回住处时,路过花圃,用余光扫了一眼水池边的青苔——只有一处有被水浸过的旧痕,像是被人提前泼过一层薄水,在她路过之前被人抹开了。
向玉蝉进府后的第十天,二太太让人给各房送了新茶。
茶是今年新焙的龙井,用油纸包好分装在几只青瓷罐里。
吴管事娘子把其中一罐送到书房时,多停了一下:“二太太说,这茶给你留了一份。”她接过来道了谢,把茶罐搁在书架中层。
那天傍晚,向玉蝉路过书房门口,在门槛边站了一下,目光掠过书架中层那只青瓷罐,然后移开了。
她走后,乌以灵走过去打开茶罐,闻了一下茶香——正常的龙井气味,没有异味。但她把茶罐封好,放在了书架高处,没有泡。
第二天午后,高素芸来书房取书。
她看了一眼书架高处的茶罐,随口说了一句:“新茶?怎么不泡?”她把茶罐取下来打开,闻了一下,又把盖子合上。
“这茶没有毒。但有人想让别人以为它有毒。她放了一样东西进茶罐里——不是毒,是另一种药材,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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