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说她查岛的事,查到了大房旧库……”
“可那旧库早就封了,钥匙在二太太手里,她是怎么进去的?”
“有人替她开了门。”
“谁?”
“不知道。可那扇门不是她自己打开的。”
那两个婆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剩下语气的轮廓,像一道被反复折叠过太多次的旧信,已经读不出字迹。
她听见脚步声远去了,柴房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
隔天上午,高素芸又来了一次。
从门缝里递进来一卷细布。她接过去,布面是湿润的,像是被水浸过又拧干了,叠得不太整齐,像是走得急,随手卷起来的。
她压低声音,隔着一道旧门板说道:“那根绳,二太太收走了。可你的东西还在书房里。那枚铜扣,那片柿叶,那卷旧谱的抄本,我都替你收起来了,放在你够得着的地方。等你出去了,我再还给你。”
“二太太收走那根绳,是为了断那条路。”
“旧绳只是一条线的末端。就算线断了,只要还有人记得它当初系在哪里,它就不会真正消失。”
高素芸沉默了片刻:“你先在这里住着,别急着出来。这三天是高宅最安静的时候,等安静过了再说。”
她离开后,柴房又恢复了漫长的寂静,像一间被取出核心部件的旧钟,还在走着,只是已经不再敲响。
乌以灵靠着墙坐着,墙上有一处砖面颜色比周围深。
伸手碰了一下那块砖,指腹落上去的触感有些粗糙,像被什么液体浸透过又晾干了。
她把那块砖的痕迹记在脑子里,没有深究。她还没想好出去之后该做什么,但有了一个方向。
月光移过那道缝隙时,她侧过头,顺着那道光的方向看向柴房角落那堆干柴。
光线在干柴表面扫了一下,照亮其中一根——那根柴比其他柴更细一些,表面光滑,像是被人握过很久。
她把那根柴抽出来,握在手里掂了掂。它比她想象中更轻,像是空心。
对着光转了一下,发现一端有一道旧痕。不是刀刻的,更像是指甲反复按压后留下的凹陷。
她用指尖沿着那道凹陷的边缘走了一圈,停顿了一下,没有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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