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
他搁下笔,看着她:“你嫁进沈家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西偏院有人住过的痕迹。”
“你住偏屋的时候,夜里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声音?”
“有。但不确定是人声还是风声。”
他把那本册子合上,放在桌角:“你先在这里待几天。等案子查清楚了,会有人送你回沈家。”
乌以灵坐在那张旧木椅上,隔着那道正在缓慢燃尽的灯焰,感觉到自己正从案子的边缘滑向它的中心。
她想起那枚骨片和那片干薄荷叶已经被她藏进偏屋的枕下,想起西偏院那只被移动过位置的粗陶碗……
像是有人在她身后走完了她还没有走完的路,又替她把那些还没闭合的旧痕逐一捻紧了末梢。
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骨片的事告诉他,但那张纸上他落笔的姿势,已经在夜色里推开了另一道尚未被任何人翻开的旧缝。
乌以灵就在那间屋子里住了下来,没有窗,只有一扇被铁条封住的高窗。
透进来的光始终是灰白色的,像有人把天色固定在了同一个时辰,再没有拨动过。
时间久了便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能靠送饭的次数来判断时辰。
她不确定那道搏动是否真实存在,但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比任何确凿的发现都更让她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暗室里待了多久,可能是两天,也可能是更久。
送饭的人来来回回,碗沿的粥面凝结成膜又被人收走,像一道被反复翻动、却始终没有新线索出现的旧线,正在缓慢地磨损她辨认方向的耐心。
她正在用那枚骨片边缘沿着桌面划出一道极浅的弧线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比送饭的人更重,像是有两个人正沿着廊道朝这边走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然后她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理寺就是在这儿审人?”
尾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跳脱,像是在替某道旧痕寻一个更宽松的落点。
“陈大人正在审,你先别进去。”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青灰色短褐的年轻男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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