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低头看着那块已经变凉的饼,又重新包好,放进袖口里。
夜里他坐在灯下,把那本旧县志的残页重新回想了一遍。
那行字提到“南岛旧事”和高家同属一条脉络。那道旧痕的末端,已经沿着那条线,找到了新的落脚点。他不知道那道旧痕是否会通向沈宅,也不知道那道旧痕是否还会沿着它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持续地朝那扇门的方向收拢。
他把灯芯拨亮了一些,让火光照亮他摊开的掌纹——那道旧痕还在,只是不再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