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缥缈的霸道意志,此刻仿佛与手中的长枪融为一体,化作了实质的锋芒。
五十米外,防波堤的高塔之上。
舞长空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风暴之中。
他的身体周围,一层无形的剑意护盾将所有的雨水和狂风隔绝在外。
他按着腰间的天霜剑,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礁石上那个与海浪搏杀的身影。
每一次看到唐临渊将巨浪劈开,舞长空握剑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收紧。
他来这里,名为护法,实则是见证。
看着那个在自然伟力面前依旧脊梁笔直、用长枪丈量天地的少年,舞长空心中那种作为老师被弟子击败的挫败感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以人力抗天威,以沧海磨枪锋。
这条路,太苦!太险!也太霸道!
舞长空仰起头,任由剑意护盾外狂风肆虐。
他知道,这场台风过后,那杆名为霸玄的神枪,之后将会爆发出让整片大陆都为之震颤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