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压缩出一道白色的气流环。
唐临渊甚至没有起身。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左手手肘下沉，右手握掌成拳。
骨骼间雷音涌动，《混元铸身篇》的霸体之威在瞬间调动至巅峰。
半步崩拳的拳架被他压缩在极小的空间内，迎着牧野的鞭腿狠狠凿出。
“咚——！”
比刚才更加沉闷的巨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两股恐怖的物理力量正面冲撞，实质化的气浪将餐桌上的盘子尽数震碎。
唐临渊所坐的实木椅子在巨压下直接崩碎成木屑，但他双腿扎下的马步稳如泰山，上半身连一丝晃动都不曾有。
拳面与牧野的腿骨死死抵在一起，互不相让。
牧野借着反震之力在半空中翻滚一圈，稳稳落地。
他看着自己隐隐发酸的小腿，再看看毫发无损的唐临渊，喉咙里爆发出不可遏制的狂笑。
“好！好！好一副怪物筋骨！”
牧野几步冲上前，双眼通红地盯着两兄弟，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嘶哑。
“你们两个的肉身底子，简直是为我们本体宗量身打造的！加入本体宗！我亲自教你们怎么把人体的宝库开发到极致！只要你们点头，本体宗所有的秘法和资源全凭你们调遣！”
看着这个状若癫狂的壮汉，唐临渊站起身，拍去裤腿上的木屑。
“前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唐临渊语气平稳，目光直视牧野：
“但就在几天前，我们已经跟随舞长空老师，正式加入了唐门。”
牧野脸上的狂喜瞬间僵死。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足足愣了五秒钟。
“唐门？！”
牧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命抓了抓自己本就杂乱的头发，随后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又是唐门！怎么好苗子全被他们搜刮干净了！”
牧野在原地烦躁地转着圈，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向唐临渊和唐舞麟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绝世天才失之交臂的痛心，有对唐门长久以来压制本体宗的不甘，还有一丝深切的懊悔。
早在那天在傲来城的小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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