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吟出声。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秦骁宇抱到了床上。
秦骁宇边吻她,边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纪凌浑身战栗,脑子里仿佛礼花炸开。
忽然双脚传来陌生的湿濡感,纪凌一惊,撑起身子。
她看到秦骁宇跪坐在床尾,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将她的双腿高举过肩,正吻着她的脚。
“你干什么?”纪凌声音发紧,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往回抽腿。
秦骁宇没松手,握着她脚踝的力道甚至紧了紧。
他抬眼看她,眼底欲望深深。
“别动。”他哑声说。
然后就低下头,又开始吻她的脚。
唇从脚尖开始,依次吻过每一根脚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纪凌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纪凌身体绷着,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令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在秦家祠堂前,秦骁宇强迫她赤脚过火炉、赤脚进染缸取足模,当时他看着她的脚,表情就很不对劲。
“秦骁宇,”她困惑道,“你是不是有恋足癖?”
他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停,嘴唇贴着她微微弓起的足弓,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他极轻地吮了一下。
纪凌倒抽一口气,脚背都绷直了。
他终于停下,抬起头看她。
“癖?”他笑了下,“我在认路。”
“认什么路?”纪凌没明白,眉头皱得更紧。
他的手指,于是就顺着她的脚踝内侧,缓慢地向上滑了一小段,最后停在小腿肚下方,指腹轻压着某处。
“认认……”他看着她的眼睛,“以后从这儿往上走,该怎么走。”
他说得平静,没什么语调起伏,却让纪凌心头猛地一嗑,浑身烧灼。
她望着他沉静的双眼,忽然觉得,他说的“路”,恐怕没那么简单。
还没想好怎么接话,秦骁宇已是松开她的腿,俯身靠了过来,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在身下。
“至于为什么从脚开始……”他把脸贴着她耳边,热气钻进她耳廓,“以后告诉你。”
说完,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低头吻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