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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知道了。
她难以掩饰的兴奋,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佯装难过道:“她还好么?”
“身体很差,再这么下去,她活不了几年。”
“你……”
“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请求她给我机会照顾她,可她拒绝了我。”
女人暗暗松一口气,劝道:“她是豪门千金,又岂能过普通日子?你一年的工资,抵不上她一个包。她做的生意,以亿为单位,这是咱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方晨痛苦地闭上双眼。
片刻后又睁眼,望向远处翻滚的海面。
他想起自己和纪凌年少的时候,眼中的戾气逐渐被海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坚定的温柔。
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拉开女人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可以等她、陪她,直到她愿意握住我的手。”
女人怔住了,看着他恢复温润却坚定的侧脸,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方晨转身往里走,边走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帮我联系安德森教授,我要咨询关于严重创伤后身心综合康复的最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