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家居服,为她做卤肉饭的模样。
他穿着防护服,在实验室里专注的模样。
他在会议上,看向她时眼中深藏的温柔。
还有最后争吵时,他通红的眼眶……
……
纪凌和方晨在青峦隐住了下来。
他们早晨去爬山,下午写书法和看书,晚上方晨帮她做针灸和按摩,缓解幻痛,过着禅修一般的日子。
纪凌每天按时吃药,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整个人很是平静温和。
她每天都能在青峦隐内看到当初那个年轻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是痛苦的。
但有人控制住了这种痛苦。
这天早晨,她和方晨照常去爬山。
他们从青峦隐出发,往后山方向走去。
爬到山顶,坐在凉亭喝水,俯瞰鹭州,然后中午折返回青峦隐吃素食午餐。
“方先生?”前台喊住方晨。
纪凌说:“你去吧,我去餐厅等你。”
“好,我很快就过来。”
纪凌点点头,转身进中餐厅。
她把帽子和运动包放在位置上,起身去洗手间。
刚过转角,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扯进中间的母婴室。
对方将她抵在门后,另一手关上门锁。
纪凌惊吓地看着此人。
他高大精壮,浓眉大眼。
纪凌觉得有些眼熟:“你是谁……”
话刚落,就被对方堵住了唇。
他呼吸急促,仿佛干涸了许久才遇到水源,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