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病房,为她做各种检查。
盛岳也醒了,站到一边去,着急地看着她。
检查的结果是体征平稳,医护交代了江翊和盛岳一些注意事项,又离开了病房。
盛岳趴在纪凌面前:“你感觉怎么样?记得我是谁吗?”
纪凌反感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盛岳就以为她不记得他,错愕半晌,离开了病房。
江翊这才有机会和她说话。
“纪总,您记得我吗?”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记得。”
江翊松一口气:“您昏迷了两周,昨天刚转入普通病房。”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翊回头看一眼病房门,自责道:“都怪我。”
纪凌气道:“说事!”
“您分娩的时候大出血,急需输血,但全市血库的Rh阴性血加起来都不够您用,我走投无路,只好去找他。”
纪凌闭眼,点点头,无奈地笑了下。
所以她现在,不仅还欠着盛岳的钱,甚至还欠他的血了。
“纪总,都怪我!是我无能!都怪我!”江翊忏悔。
他知道纪凌不想再和盛岳扯上关系。他很自责。
纪凌睁眼:“我不怪你,那种情况下,除了找他,恐怕没有人有路子找来这么多血。”
她不再纠缠这件事,转而问:“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在保温箱,每天早上十点和下午三点可以去探视,我下午刚看完回来,孩子挺好的。”
“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