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猛地推开他。
拿手背用力搓了一把嘴唇,朝盛岳低吼道:“你有病啊!”
盛岳转身抓起表盒,拿出手表,再次朝纪凌走来。
他强势地抓起纪凌的手臂,把手表套进她手腕。
“我知道你山穷水尽了!否则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卖表!”
她坐月子的时候卖表,显然是很缺钱了。
他边给纪凌戴手表,边气道:“如果你当初和我结婚,你今天何必穷酸成这样?”
纪凌没有反抗,任由他粗暴地把手表戴到自己手腕上。
他把手表戴好了,用掌心托着她白白细细的手腕看了会儿,这才满意地放开纪凌的手。
然而并不打算放弃纪凌。
他重新将纪凌抱进怀里,叹了叹气,说:“咱俩兜兜转转,还是得在一起。你缺钱,我有钱,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金钱上苛待你……”
纪凌没动。
她任由盛岳抱着,身体绷得像块浸了水的木头,僵硬,冰冷。
盛岳的体温和气息包裹过来,是熟悉的雪茄味与皮革尾调,混合着一丝未能完全盖住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淡淡香水味。
这味道让纪凌胃里一阵翻搅。
她目光垂着,落在自己手腕上。
腕表表盘上的钻石在顶灯光线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铂金表带还残留着盛岳掌心的温度,箍着她细瘦的腕骨,沉甸甸的,像一圈昂贵的枷锁。
盛岳的话还在耳边,关于金钱,关于过去,关于“兜兜转转”。
半晌,她低低开口:“你说得对,我山穷水尽了。”
她感觉到抱着她身体的盛岳微微一顿。
她缓慢地抬眼,目光越过盛岳的肩膀,看向对面的白墙。
那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此刻的她。
“我现在,确实很需要钱。”她语速平直,没有起伏,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儿子七个月早产,成长过程中,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她松开盛岳,视线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英俊。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翻腾着她熟悉的占有欲。
“所以,”她缓慢地将手腕从他掌心抽了回来,另一只手抚上冰凉的表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你想用钱,买回什么?”
“买我做你的情人?就好像……你和丁白薇结婚之前,把我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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