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抬头看向秦骁宇,“你晚上说的事是真的么?”
“什么事?”
“元溪和江翊表白的事。”
“你俩不是闺蜜么?你不知道?”
我摇头:“她从没跟我说过。”
“她大概也不好意思说吧。自己喜欢的男人,偏偏是自己闺蜜的妹夫,这话怎么开口?”
我笑得无奈:“我难道会要求江翊为我妹守寡么?”
“你那么宝贝你妹,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一噎,竟不知该说什么,转而说:“江翊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可不是么?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没有自己的生活,成天守着你们,够泯灭人性的。”
我亲了亲安安的额头,然后站起身:“你帮我劝劝江翊吧。元溪是好姑娘,让他好好珍惜,不要辜负了元溪。”
秦骁宇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个笑容,多少有点得意。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今晚的蚵仔煎很好吃。”
身后传来秦骁宇的笑意:“那我每天都做给你和儿子吃。”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江翊的终身大事终于有着落,也许是今晚又让我有了一家人的感觉。
我难得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翌日一早,我被吵醒。
门铃声急促、连续,像是发生了什么大急事一样。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时钟——早上六点零三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
我披上睡袍走出主卧,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周嫂从一楼慌慌张张地跑上来,脸色发白,声音低而慌乱:“纪总,外面来了好几个警察,说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