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操心你,婉清也是。你这些年,到底……”
苏耀阳低头看着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行,我说。”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那棵梧桐树。
“我这些年的经历不值一提,只是运气好,学到了一件从课本上学不到的事。”
他顿了顿,“人这一辈子,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