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镜头时刻意保持的标准笑容。
他的眼尾微微弯起,目光柔和得近乎纵容,也许像是无论她准备怎样划清界限,都只是耐心听完,再决定要不要当真。
可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节目里一个字都没有收进去。
弹幕几乎瞬间变得密集。
【什么话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听的?】
【啊啊啊许今安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还要同时捏住两个人的麦!】
【你有本事叫家属,你有本事让我们听啊!】
【贺然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越听越高兴?】
【节目组把杂音放出来,我愿意逐帧分析!】
【只有我在看贺然的表情吗?他真的好温柔。】
坐在电视前的许今安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段彻底消音的对话究竟是什么。
那些绝对不能被观众听见的话,落进节目组手里以后,反而被剪成了一场充满秘密意味的悄悄话。
明明她当时只是想提醒贺然,这个称呼有使用条件、有时间范围,更不能被他擅自理解成其他意思。可隔着镜头再看,那番解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划清界限的作用,反而因为收音被关掉,显得像是在说什么只允许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亲密内容。
节目里的她终于松开收音麦,正准备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身侧,指尖却在半途被贺然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短暂。
轻得几乎像一次偶然的擦碰,若不是节目组恰好切进近景,许今安甚至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记得。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镜头随即转向两个人继续向前的背影。等画面再次推近时,他们的手已经牵在了一起。
节目组的拍摄没有交代究竟是谁先握住了谁,也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结论,只在画面下方留下了一行极其懂得煽动观众想象力的字幕。
【或许是在撒娇请求?】
许今安盯着那句话,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知道会被这样剪,她当时就不应该乱说什么“学姐家属”。
至少不该在说完以后,还特意关掉两个人的收音麦解释。
唐意已经靠在沙发里笑出了声。
“节目组这段剪得很有水平。”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所以才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