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那边没意见,那我就教呗!”
红昌挑了挑眉,唱戏这东西,如果不是实在没活路了,谁会让自家的孩子学这下九流的玩意儿?美其名曰是梨园行,可这名字听着再雅,说难听点,不过也就是供人赏玩的东西。
“不过,老齐,你别跟我说,你就为了这事儿,把我们叫到书房来?”红昌看向齐家主,齐家人在长沙城里看着不声不响,存在感不高,可这些年到底没人能撼动齐家的位置。
“前段时间我算了一卦,要变天了,这几年能低调点就低调点吧!别被人当成过年的年猪给宰了!”齐家主说着,盘着自己手里的那串珠子,
“霍家和李家那里我也递过口信了,只要咱们几家稳得住,长沙城就乱不起来。”
“你不要命了?”解明鹤一听,下意识来了一句,能让这人说出一个乱字的,那就只能说是世道乱了,那这家伙算了什么玩意儿,还用猜吗?
“我心里有数,我又没算整个,”齐家主摆了摆手,“齐家人还是挺惜命的。”
红昌/解明鹤:惜命?你们算命的行当跟惜命这两个字有关系吗?土夫子金盆洗手倒能说上一句惜命,你们这些算命的行当,要是算了一些不该算的卦,一些东西可是要跟着你们一辈子的!
齐家主看着自己这两个老友怀疑的眼神,其实也是有点心虚的,
“放心,我还得看着我家齐桓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