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守护虾仔的清白!”
“你要是想要虾仔的命,你就去,”张海琪直接给张海楼让出了一条路,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那种药物的副作用,如果说张家有谁能够彻底解决的话,那应该就是这位高祖了,你要是让他不高兴了,他就能让你哭到死了,你要试试吗?”
张海楼听完,咽了咽口水,“天祖好歹也是张家的长辈,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上位的吗?”张海琪说着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
“张瑞桐,也就是张家的上上任族长,如果说他的上位之路是以屠戮同辈,囚禁父辈铺平的话。
那这位高祖执掌张家实权的这条路,就是实打实拿张家人的命铺出来的,张瑞桐再怎么样也不会祸及下一代,但这位高祖不一样,他无差别乱杀来着的,当时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得挨两巴掌!
所以别去招惹他,是我作为干娘,也是作为师父对你最大的忠告了,既然打不过就不要上赶着作死了好吗?再说了,你觉得咱们现在像有和高祖谈条件的筹码吗?”
张海楼听完,沉默着在张海琪的身旁坐下,干娘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没有这个筹码,甚至软肋还被他抓在手里。他现在就希望这位高祖真的有办法救虾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