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邪性!”,纵然见惯奇诡凶险,此刻仍脊背发凉,指尖发麻。
那七八人,分明是魂魄被拽进了画里,供画中仙影撕扯吞食。
“退!全都往后撤!”
陈雨楼厉声喝断,挥手驱散围拢的卸岭盗众与工兵营士卒。
他太清楚,若让旁人也看清这诡画,刚聚起的士气顷刻便会瓦解。人心一旦溃散,再多赏银也唤不回半分胆气。
唯有趁众人未睹之前速速隔开,再快刀斩乱麻,毁掉这邪物。
命令一落,本就腿软的工兵与盗伙哪敢迟疑?转身便退,只敢远远围着,压低嗓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场中只余赵涅、陈雨楼、鹧鸪梢、罗老歪四人。连花灵和老洋人都被鹧鸪梢一把拽到后头去了。
人散尽后,陈雨楼又盯了棺材许久,眉头越锁越紧,始终想不出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