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苦笑摇头:一身本事还没热身,谜底已被人家一把掀开,滋味实在不大痛快。
不过好歹路找着了。
两人领着卸岭群盗鱼贯而入。
这裂缝宽大得惊人,外露部分被削平成一方平台,往里延伸的通道更是宽阔,两辆马车并驾齐驱也绰绰有余;朝里望去,两侧岩壁与头顶穹顶,处处可见斧凿刀削的清晰痕迹,
整条通道,竟是纯靠人力一锤一钎,在绝壁之上硬生生掏出来的!
难以想象,当年得耗多少人力、多少光阴,才能在这悬岩绝壁间,劈出这样一条通天之路。
陈雨楼留下几名盗众守在平台边,用背上来的绳索与短棍迅速编成绳梯,预备接应后队攀援而上。
赵涅则从一名盗众背篓里取出一盏八宝琉璃盏,正是此前挡下干尸兵马的那盏。
按理说,灯内指尖血的阳气早已随鲛人油融化散尽,本该彻底失效;
谁知那鲛人油竟与血气交融沉淀,牢牢封住大半阳气未泄,赵涅便顺手带上,权当多一道保险。
毕竟前头六翅蜈蚣已变异得连它祖宗都认不出来,后殿更冒出干尸兵马;
这地宫真正的主人,还不知已异化成什么模样,多备一手,总归稳妥。
待陈雨楼安排妥当,四人鱼贯步入甬道,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得谨慎,唯恐触发暗藏的机关销器。
赵涅更是全神戒备,时刻留意原著提过的“千斤虎车”,一旦听见机括声响,他立刻腾身跃起,贴着岩壁游走闪避。
可一路穿行,直至立于一座巨型石门前,虎车始终未曾现身。
赵涅心下明白:当初修陵者见已有干尸兵马镇守,便干脆省去这一道机关,毕竟寻常盗贼,根本活不到这儿。
“我滴个亲娘嘞,真他娘气派!”
罗老歪仰头望着那整块山岩雕琢而成的巨门,舌头都打结了。
只见门面浮雕云海翻涌、仙童捧莲、仙女凌波、灵芝吐雾,仙气缭绕,栩栩如生;
门前矗立着一块丈许高的石碑,碑面字迹遒劲,文辞华美。
陈雨楼与鹧鸪肖凑上前细读碑文,本以为记的是元代将军生平,谁知通篇全是皇帝祭天祷词,求仙药、问长生,满纸虚妄浮夸,不沾半点史实。
二人顿失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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