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斑一触池水,顿时如烙铁烫肉,“滋啦”冒烟。
这些患者早已被病毒蚀尽知觉,痛感全失,此刻却齐声惨嚎,
那痛楚,就像拔牙时未施麻药,剧痛顺着神经直冲颅顶,令人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黑斑内不断渗出缕缕黑水,被池水裹挟、涤荡。
赵涅所选药材,本就不走寻常路:
若按医家常规思路,需反复验方、配伍、调性,在体内与病毒缠斗博弈;
但他另辟蹊径,借清热解毒之猛、扶阳辟邪之刚,再加药王玉像专克瘟、蛊、毒、障的本源之力,直接将病邪从人体内“逼”出来。
反正结果都是痊愈,是杀灭于内,还是驱出于外,又有何分别?
药力入体,众人原本萎顿的阳气如春草破土,节节升腾;
而盘踞体内的阴邪病毒,则在药性冲刷与正气反扑之下,节节败退,尽数被逼向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