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敢。
直到走进电梯，杜正华才真正松了口气。
“呼...”
“呼...”
杜正华背靠着电梯，仿佛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我不是没有见过大人物，为什么他给人的压迫感这么强！”
杜正华想不明白，他见过久居上位的行政夹克，也见过在商场浸淫几十年的老狐狸。
这些人都有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可是陈青这个年轻人和那些人比起来，竟然更可怕，更让杜正华压力大。
站在他身边，仿佛就站在了泰山脚下，即便没有山崩，依旧会被那股气势压得窒息。
回到家里，杜正华洗了一把冷水脸之后状态才变好了一些。
坐在沙发上，他进入了沉思。
刚才对陈青说过的那些话，虽然都是他的猜测，但是大方向肯定不会出错，因为这是最有效，并且唯一可以让向辞解决当下问题的方式。
有钱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花钱，钱花得越多，公众的舆论风向就会变得越快。
不过既然陈青已经知道了，他会不会针对这件事情做出一些应对？
杜正华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真正撕破向辞嘴脸的方式。
既然他要把照片的真实性混淆，那么可以让曾经的受害者出面指证向辞。
物证没用，人证便是铁证如山。
哪怕不能把向辞打入谷底，至少能让他的新闻发布会达不到预想效果。
杜正华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计划告诉陈青，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觉得如果陈青想这么做，这么简单的事情陈青一定能够想到。
他去卖弄聪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天上神仙斗法，我这种凡人还是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