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要费多大的力气吗？”
厄难天皇长叹了一口气，妥协道：“算了，方才本皇吓唬你们姜家的帝子妃，的确也不对，这就算扯平了！”
柳素心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这位传说中的厄难谷古皇，这么好说话？
你不给她面子，她还会自己找台阶下！
“厄难仙舟在昨夜就离开了姜家，你却还留在这里……”姜齐天打量着厄难古皇，沉声道，“今天，又一大早来姜家主殿闹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本皇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觉得……你们姜家帝子的道……有些意思，与本皇所修之道可相互印证，因此前来论道！”
她说话间，目光落向姜无痕，美眸中满是期待。
姜无痕轻笑，淡然道：“本帝子也想与慕姐姐论道，却奈何……有要事处理。”
“慕姐姐的修为很强，如果能帮本帝子处理这件事，本帝子……自会与慕姐姐论道！”
他心里清楚，厄难天皇已经咬钩。
是时候该收收线了……
“你想让本皇替你做事？”厄难天皇沉思片刻，随即露出了一抹笑意，“帝子想灭哪啊？”
“混沌星海！”
姜无痕坦言道。
“哪？”
厄难天皇脸色一紧，皱眉道：“难道帝子不知……混沌星海乃是本皇的根脚所在？”
古籍的确有记载，厄难天皇出身于混沌星海的一座小宗门。
可如今，那座宗门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姜无痕望着她，淡然轻笑：“像慕姐姐这样的古皇……还在乎这些？”
“帝子误会了！”
厄难天皇贝齿紧咬，神色凝重：“混沌星海之中，或许还有本皇故友的子孙血脉，他们都是本皇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