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这般失态的模样……
再联想到刚才的声音，以及姜无痕从宝库中走出时，那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
一时间，月华女帝的信仰破灭，看向苍华女帝的眼神中，满是狰狞的恨意。
“姐姐……不，苍华，你这个贱人！”
“从小……你是怎么教我的？”
她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的喊道：“可你……居然让这个卑贱、肮脏的雄性，坏了你的身子？”
“你为什么要活到现在？当初极尽升华之后……你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沦为这个男人的胯下玩物？”
“你告诉我……为什么！”
月华女帝的眼里流出血泪，在缚龙索的镇压下，拼命的挣扎着。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苍华女帝满脸心疼的跪坐在她的身旁，伸出纤纤玉手，想要轻抚月华女帝的脸庞，却被她躲开。
“不要用你不知道摸过什么东西的脏手碰我……”
月华女帝满脸嫌弃道。
苍华女帝深吸一口气，无奈轻叹道：“月华，姐姐错了，我们都错了……”
“这几日，姐姐在帝子殿下的身上，得到了无法想象的造化！”
“月华，姐姐不会害你的，姐姐想让你……也得到这份造化……”
话音未落，却被月华女帝再一次打断。
“你住口！”
她死死的盯着苍华女帝，怒斥道：“我月华就算被天道抛弃，受尽万千折辱而死，也绝不会像你这个贱人一样，向卑劣的雄性低头……”
苍华女帝还想再劝两句，却被姜无痕摆手打断。
“一个靠着拾人牙慧和天道庇护，才勉强证道成帝的寄生虫，居然也有脸蔑视赐予你造化之人？”
“你口口声声喊她为贱人，可如果没有她，你别说证道成帝，或许……你连活到现在的资格都没有！”
“你坐享她留下的珍宝，依靠她的庇护，非但没有感激，反而觉得……是她将你视作傀儡，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凌驾在她之上，摆脱她的掌控……”
“这就是……你面对恩赐的态度？”
姜无痕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刺痛着月华的内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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