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人比清凝更适合做你的正妻……”
“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姜无痕抬头看了一眼混沌天榜之上的排名，淡然一笑：“二十一位，这资质……只能说勉勉强强！”
“姬家若想在当今大世，乘上姜家的东风，送一位天之骄女入我的帝子殿，给我做道侣……”
“看在人王前辈如此通情达理的份上，我可以接受！”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姜无痕的正妻……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只有一位，那就是……林清雅！”
“至于姬清凝，别说她是太始承天圣体，就算她是凌驾在我之上的道体，想做我的女人……也得老老实实的做妾！”
“否则，我不缺这一位道侣，姜家也不缺这样一位帝子妃！”
“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同意与否……人王前辈，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姜无痕缓步走向紫辰曦和苏清玥，双手分别揽过她们的腰肢。
随即，他看了姜天刑几人一眼，淡然道：“二祖，折腾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等等！”
姬昊天忽然开口，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决然：“清凝若嫁入姜家做妾，你是否能保证……好好待她？”
姜无痕闻言，心里暗暗惊讶。
姬昊天逆活五世，性子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下变得淡然。
按理说，即便姬清凝天赋异禀，但终究是个年芳二八的小辈……
他不该如此关心！
莫非，这个姬清凝的身份，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姬清凝到底是什么人，竟值得人王前辈如此关心？”
姜无痕直言问道。
姬昊天神色凝重，缄口不言。
姜无痕见状，淡然笑道：“人王前辈，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做我的道侣！”
“清凝不是来历不明的女人，她……”
姬昊天眼里泛起了波澜。
但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沉默片刻，随即抬手一指。
一抹流光没入了姜无痕的眉心。
那是一团记忆的剪影，关于姬清凝的身世……
一时间，姜无痕的眼里多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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