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皑的雪山，云层压在山顶，看不清更高处。
西南方向裂开一道山谷，两边的山脊像张开的臂膀，谷底黑漆漆的像深渊，看不清深浅。
不知为何，那漆黑山谷给带来江眠不好的感受。
“那地方不会是刷怪笼吧……”江眠心想。
山谷南边又是一座山，比北边的矮一些，但更宽，像一道墙横在那里。
他往东看了一眼。
东边也是山，一座接一座，连绵不绝。
他所处区域的地形是三面环山，只有正南和东南方向是开阔的。
江眠没有欣赏多久风景，顺着河流往南。
一路上望遍树林各处，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其他求生者的庇护所。
河在脚下弯来绕去，似条银灰色的蛇。
五分钟后，江眠远远看到了一片小湖，然后是小型悬崖——是昨天的瀑布。
湖边便是那只变异花豹所处的位置。
瀑布下面是一个深潭，潭水往外淌，又变成了河。
他越过瀑布，继续往南。
河开始变宽，先是十来米，再往下，二三十米，河面平缓了许多，水流也不像上游那么急了。
两岸的树越来越少，石头越来越多，有的地方裸露出大片灰白色的岩面。
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庇护所。
只有东南山林里往上冒着一缕炊烟，他特意靠近后发现是一片营地。
营地里几只浑身赤裸、佩戴兽牙鸟羽装饰的野人，来回走动。
飞着飞着，最后遮挡江眠视线的森林露出边缘。
他看到一片黄白色。
黄白色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深蓝。
是海。
那黄白色是沙滩，没有树，也没有草，干干净净的。
靠近海岸处有黝黑的礁石，礁石上爬着些慢吞吞的海龟，迎着一道道海浪的冲击，爬到岸上产卵。
气温都变得有几分暖和。
江眠继续飞，看到远处天际上有一道亮线，横在那里，把天和水切开。
仿佛来到世界尽头。
一股空旷的冷意充斥心房。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寒冷。
他飞到沙滩上，飞到海里。
海的尽头是天空，天的尽头是海。
和陆地不同。
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调头返回。
……
返回的途中，江眠速度放慢几分。
他在寻找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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