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了毛边的专业书。
窗帘是那种最廉价的涤纶布料,洗得发白,边角还起了球。
整个房间的色调是灰蒙蒙的,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这个家的某个角落。
而许柚宁站在房间中央,米白色的蛋糕裙层层叠叠地铺开,蕾丝花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像一朵误入了废墟的花,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陆凛川靠在门板上,看着她。
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不是那种冷静的、可以压下去的念头,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带着恶意的、几乎是本能的冲动——如果,把这个蠢货也拉下来呢?
让她也尝尝这间屋子的逼仄,这床板的硬度,这窗帘透进来的光有多冷。让她跟他一起,沉到最底下,再也浮不上去。
他动了。
一步跨过来,把她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她的腰。
许柚宁后背撞上门板,整个人一抖,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俺滴个亲娘勒,男主这大rengzi,烫的咱手心发麻」
“你、你干嘛?”
她挺了挺胸,下巴抬得高高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怕——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和骤然加快的呼吸已经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陆凛川没回答。
他低下头,嘴角慢慢勾起来,弧度不大,但足够危险。
然后他压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铺天盖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几乎不给她喘息机会的那种。
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拆开来,揉碎了,再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许柚宁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按在他滚烫的胸口,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像被烫化了,软绵绵地搭上了他的肩。
她从瞪大眼睛到闭上眼,从僵硬到发软,整个过程快得像一根在火边融化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