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可是需要买车？”
他目光扫过许柚宁的裙子，笑容又深了几分。
某家高定的限量款，他老婆在杂志上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价格他记得清清楚楚。
许柚宁懒得寒暄，开门见山。
“我要一台加固的越野车。子弹打不穿，撞也撞不坏。底盘加高，发动机必须消音，开起来不能有太大动静。里面空间要大，车速要快。”
经理的笑容僵了一瞬，眉头拧起来，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盘算这单生意的可行性。
“小姐，您这要求……”
他斟酌着措辞。
“有点苛刻啊。”
“我知道。”
许柚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但只要价格给得起，你们也不是做不出来，对吧？”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是真笑。
“您这话说的，那我们确实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这边请，具体参数咱们细聊。”
十分钟后，许柚宁坐在贵宾室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合同。
两部越野车，全副武装，十天交工。
她拿起那支沉甸甸的签字笔，在合同末尾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递了过去。
三千万定金。
经理接过卡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没见过钱，是没见过这么不把钱当钱的。刷卡的动作行云流水，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许小姐，您放心。”
经理把卡双手递还，腰弯得比进门时低了至少十五度。
“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全力加急改造您的车，保证让您满意。”
许柚宁接过卡，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经理一路小跑着送到门口，那殷勤劲儿，恨不得给她铺条红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