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从半敞的窗户灌进来,许严仓立刻站起身,目光在陆凛川脸上停了一瞬——那种餍足的、吃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神情,让他牙根发痒。
他迅速移开眼,看了一眼陆凛川怀里,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虽然这臭小子不是亲生的,但也算半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掐哪边都疼。
他没法说,说什么都晚了。
从桌上拿起手电筒,走到门口,送了一个眼刀子:
“走吧。”
陆凛川无视他,跟着出了门。
院外,
杰森,江焱,谢宇,汪东奇齐齐站着,看见陆凛川出来,打了声招呼:
“凛哥”
抬脚就要跟上。
陆凛川看向几人:
“不要过来,你们都去睡”
几人顿住脚步,点点头。
银白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薄薄一层,把基地的土路照得发白。
陆凛川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如潮水漫过沙滩。
方圆几百米内,每一扇窗户后面的人都缩在被子里,呼吸绵长。
没有人走动,没有人看向这边。
他们绕了几条巷子,穿过一片废弃的空地,许严仓在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间空房子。
门是铁皮包的,窗框锈死了,但墙体完整,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他闪身进去,关上门。
“宝宝,这个地方可以放”
许柚宁从陆凛川胸口探出头。看了看,手一挥——几床厚棉被和羽绒服摞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鞋子按尺码排开,男女都有,大大小小几十双。
陆凛川开始动了。
瞬移。
每一步都像是缩地成寸——前一刻还在屋子中央,下一刻已经到了门边,再一刻已经在铁皮房的拐角处。
这是他在与高阶丧尸的生死搏杀中激发出的能力,不是异能,是体能在三系异能的反复淬炼下突破极限后自然诞生的。
快得不像是人能做到的速度。
两箱药品落地,退烧药、消炎药、止血带、碘伏,瓶瓶罐罐在纸箱里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又一挥——大米,面粉,面条,整箱的泡面摞到一起,肉罐头、水果罐头堆成一旁,鸡蛋装在那个塑料筐里,满满一筐,粉壳的。
杀好的鸡鸭用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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