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毛披肩从肩头脱落,飘在她身后。
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弹了一下,又滚了两圈圈。
裙摆沾了灰,脸上颧骨处擦破了一大块皮,血珠从擦痕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两只手掌心全破了,碎石嵌进皮肉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一滴,两滴,三滴。格外刺眼。
陆凛川的声音从虚空中撕裂开来。那种撕裂——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胸腔里被硬生生地被扯了出来,带着血,带着肉,带着他全部的恐惧和绝望。
“宝宝——啊——”
那股被他逼到极限的、一直在边缘游走却始终没有跨过去的力量,就在这一声撕裂苍穹的嘶喊中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