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肉沾了沾盘底的汤汁，重新递过去。
她张嘴咬住，嚼了两下，满意点头：
“很鲜，又嫩，还要吃。”
陆凛川勾唇，继续夹。
楼下，许严仓走下楼，所有人看着他。
王炳程站在楼梯口，林中平站在他旁边，两个老将的腰都挺得很直，但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陈劲升从灶台边站起来，潘怀民擦干了手，周长海从角落里探出身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严仓脸上。
许严仓只说了一个字。
“等。”
没有人再说话。
林中平站在那里，枯瘦的手攥着王炳程的胳膊，攥得指节泛白。
王炳程没有挣开，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着。
楼上那扇门始终关着。
门缝间横亘着一缕暖黄光，细长一线，安静落在墙壁上。
一餐饭吃完。
陆凛川放下碗筷，把许柚宁从椅子上抱起来，别在腰间。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
他把那件黑色大衣展开，从她身后裹过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
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稳稳地压在自己心口。
他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灯没开，楼梯间的灯也没开。只有一楼厨房的光从楼梯口漫上来，金黄色的，暖融融的，照着他的脚背。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节奏上，像用尺子量过的。
皮鞋落在地面，声音不重，但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夜里，格外清晰。
黑色大衣从楼梯拐角处先露出来，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然后是腰、是胸口、是那道永远挺直的脊背，最后是那张脸。
陆凛川走下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眉骨压得很低，眼窝的阴影盖住了瞳孔里的光。
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
他不看任何人，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的那一团上。
精神力却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一瞬一瞬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左边到右边，从里面到外面，从老人到小孩，从那些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影到那些站在最外围攥着木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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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各位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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