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垫子卷起来收好。
弯腰把许柚宁从马扎上抱起来,她手里还捏着半块哈密瓜,嘴里还嚼着,含混地“唔”了一声,趴在他肩上继续嚼。
所有人都吃好了,碗洗了,锅收了,火堆用土盖灭了。
老人靠着车窗打盹,孩子被母亲搂在怀里,年轻人靠在车门上剔牙。
陆凛川发动引擎。
越野车从溪边拐上土路,朝南K市方向开去。
后面的车子一辆接一辆跟了上去。
二十几辆变成了十几辆,有些车走了,有些车留下来了,留下来的那些紧紧跟在后面,车距比之前更近了。
没有人问能不能跟,没有人说谢谢,只是跟着。
前面的车灯亮着,他们就跟着那点亮光往前开。
车子在K市邻市的边缘停了。
还没熄火,丧尸已经从街道两头涌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的身体挤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从锅沿往外溢。
陆凛川的精神力压了下去,压住——让它们慢,让它们钝,让它们像陷在泥沼里一样每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后面那些异能者冲上去了。
新来的六辆车上的人也下了车,几个有异能的冲在前面,火球风刃往丧尸堆里砸。
他们不能光躲着,必须付出行动证明自己有用。
车上另外几个只会拳脚功夫的男人,看到那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跟在异能者后面补刀、挖晶核、配合默契,眼睛亮了。
原来没有异能也能帮上忙,原来不是只能躲在车里等别人保护。
他们抄起钢筋、铁锹、榔头,跳下车,跟在后面学。
有人第一刀砍偏了,旁边的队友补了一刀;有人挖晶核的时候手抖,晶核滚到地上,弯腰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塞进纱袋。
杰森堵住东边那条巷子,雷系异能开路,钢筋封口。
江焱堵住西边,金系长刀劈落,刀光在灰白色的天幕下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