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高楼里,五个老头挤在一间办公室里。
沙发上的皮已经磨得发白,茶几上散着几包撕开的饼干包装袋,透明的塑料袋皱巴巴的,里面连碎渣都没有了。
墙角堆着几个空矿泉水瓶,瓶底还汪着一点点水,倒过来能滴两滴。
他们是末世前约了小聚的,几个老同学,最高学历博士,最低也是硕士,坐在一起回忆青春。
还没回忆完,末世爆发了。
被困在这里,楼里能吃的全吃完了,饼干、面包、方便面,连茶叶罐里那点茶末都泡了水。
已经三天没进食了,水也快没了。
几个老头靠在沙发上,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
有个老头已经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靠着沙发腿,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有人开了口,声音沙哑干渴的厉害:
“你们听见没……有人。”
没人应。又有人说:
“街上的丧尸……没了。”
还是没人应。
五个老头都是人精,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像别人那样畏畏缩缩。
他们互相搀扶着颤巍巍地站起来,有人腿软站不稳,旁边的人一把捞住他的胳膊。
有人扶着茶几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腰。
五个老头站成一排,从窗户往下看——街上确实没有丧尸了。
那群人分散在街道两边的房子里,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搬东西,有的靠着车门喝水。
安静,有序,没有人吵,没有人抢。
“走不走?”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开始往门口挪。
要问认识陆凛川他们吗?不认识。
要问你们要不要脸?几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泥玛,老子我都要没命了,还要什么脸。
门打开,五个老头冲了出去。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头发全白了,跑起来脚后跟都快踢到屁股,西装裤腿在脚脖子上甩来甩去。
跑在中间的那个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往前划拉,步子迈得比年轻时候追公交车还大。
跑在最后面的那个腿脚不太好,一瘸一拐,前面的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慢下来等他。
他们跑得很急,喘得很凶,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有一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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