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和丧尸,就是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一群人红了眼。
许严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擦过眼皮,擦得发红,喉咙里堵着什么,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走,我带你去洗澡,再吃点东西……”
他扶着林伯往屋里走,脚步颤着,枯瘦的手搭在许严仓胳膊上,指尖微微发着抖。
门关上了。
片刻后,
楼下重新恢复了热闹,炸开了锅。
七个小老头喊得快破了嗓子,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急,像七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公鸡。
林中平站在一堆鞋子旁边,手里拎着一只军靴,另一只在地上找,找了半天没找到,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鞋子收一边!码好!左脚的放左边,右脚的放右边!别混了!混了到时候穿不了找谁去!”
王炳程蹲在腊肉堆边上,那块腊肉被他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急又冲。
“那个腊肉不能这么收!哎呦——等下闷坏了咯!透气!要透气!拿绳子挂起来!挂!”
马广福蹲在珠宝首饰的箱子边上,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捧出一条项链,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眯着眼看了看,小心翼翼放回去,转头对着几个年轻人喊。
“这些珠宝快收起来!拿个箱子单独装!以后给队里做贡献的人当奖励——小心!一定别磕着了!”
张茂山站在面粉袋子旁边,弯着腰,一只手指着袋子,一只手叉着腰。
“那边的那个,慢点!面粉袋子不能碰水!碰水了结块!结块了吃不了!你们是不是想喝疙瘩汤?”
秦守拙扶了扶眼镜,蹲在干货区,把一袋木耳从编织袋里拿出来,放到另一个编织袋里,想了想,又拿回来了。
程敬山和谢松年两个搞农林的老头蹲在腊肉旁边,和王炳程挤在一起,三个人六只手在腊肉堆里翻来翻去,一边翻一边吵,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群年轻人被指挥得团团转。
扛着编织袋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刚放下袋子又被喊走,鞋子还没码完那边腊肉又出了问题,腊肉刚挂上去那边面粉袋子又快要碰水了。
有人跑得满头大汗,有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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