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催他,他倒是动了——速度堪比老牛拉破车,慢悠悠折腾,慢得让人恨不得揍他两拳。
三分钟后,两人出了一身汗。
许柚宁眼角含泪,那是幽怨的泪。
「这狗男人,急的时候跟个疯子似的,不急的时候淡定如老狗,任你抓他挠他咬他,他就是憋得住,就看谁先服软。」
许柚宁红着眼,声音软得发颤:“你,你……你欺负我。”
陆凛川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来,眼底那层薄冰碎得一塌糊涂,碎渣里翻涌着暗色的、浓烈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嗯,”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没错,我就是在欺负宝宝。”
他站着,大掌压近,用力摁住,转了几圈转。
许柚宁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烫:“宝宝知道错了吗?”
她哼哼唧唧,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软又黏又碎。
“知道了……不该看那个男人……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陆凛川坏坏地勾起嘴角。“说。只要哥哥,只爱哥哥,只能是哥哥的。”
许柚宁立刻跟着学,一个字都不敢漏。
“只要哥哥,只爱哥哥,只能是哥哥的——”
他满意地笑了。
“以后再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许柚宁的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
“不看了,保证不看了”
陆凛川眸光闪了闪,带着笑意。
没再收敛,开始肆意的放肆的……
房间里的石斛花香气弥漫开来,浓烈让人心醉。
直到天黑。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最后一缕灰白色的天光被夜色吞没。
许柚宁已经睡着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陆凛川躺在她身侧。
手指慢慢描过她的眉形,从眉心到眉尾。
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隐隐闪着绿色幽茫的青莲上。
“宝宝,听过一句话么——一念贪痴起,万劫皆沉沦。”
“可惜了,我偏要做那个沉沦的人。”
“这池中莲,我独占定了。别人想多看一眼,我——不——同——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眉心那朵泛着幽光的青莲,落下一吻。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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